归途之梦 – 左键糖

归途之梦

 

      在轻呼吸间又做了一个小团圆的梦。又是一些脱离现实种种的片段记忆,然笔录碎片,仅此而已。梦里,大王不知从哪儿“截获”了一辆老300路公交车说要在三环路上载我们兜一圈,话说吾皇仅是能在梦里才对我们开恩内。我们一帮子人等不是一同上的这辆车,而是在三环路的各个站口分别等候着这辆“包车”的到来。其间尿频性动物宅男同学磨蹭了很久才与我会和。我俩一同上了车,车上该在的人似乎都在,里面竟然还坐着小五。三环路上几乎就没有什么人和车,大王叼着烟在驾驶位摇摇晃晃的的开着车,我们则在各自的座位上躺着歪着聊得甚欢。走走停停,停停走走,开累了就下车来透透风。其间我们停下在一棵大树下休息片刻。从大王穿着的大裤衩可以判断时间应该是盛夏,我们吃着冰棍甩着臭汗坐在井盖墩子上别有一番风味。不一会儿,有两个穿着校服头发略显叛逆的女中学生上来管我要钱,我指着瞄在角落抽着烟的大王说:那是我们店长,管丫要切。碉堡了,我特么的为什么叫丫店长?我们这又算是什么店?感觉好合适却又好奇怪的称谓呢。大王抬头见俩姑娘朝他走过来瞬时掐了烟就窜上了驾驶位:“走了!”丫冲我们发话了,俩姑娘在车下面一脸无辜的小样儿。我跟着上了车甩出一句:又奔哪儿啊?要不咱再捎点儿人呗?其他人顿时哈哈哈哈哈哈哈的笑翻了。这情景可能会在我的现实中会如期而至般到来。而在梦境中我却被这突如其来的集体狂笑顿时丢却了心里准备。就连那两个姑娘站在车外也甚是不解。其实这话里也寻不得什么可恶的笑点。仅是哥们儿们听出我是想让大王也稍上这俩姑娘罢了。可是他们仅是狂笑着,捂着肚子简直腾不出一口气的狂笑着。我在现实的另一面看到这一幕有些小感叹。好像这就是我们那时最幸福的笑声了,是不加任何思索的大笑,是唾弃任何保留的大笑,是根本不必考虑笑点在哪儿的大笑。或许即使在没有任何笑点出现的时候,我们彼此间看到对方有笑的冲动了, 也要想着帮对方笑出声来的那种似如同体般的笑。这又像是我们同时回归了还不会学语的幼年时。我们的笑点低得离谱,我们那么爱观察和模仿,我们仅看到对方笑了就想跟着一起笑了。但又不仅简单的的模仿,有些发自内心的想看到对方满满的开心,似乎觉得笑罢后,大家就可以一同长大了变老了。回到那辆车上来,我们根本不知道下一站要去哪儿,可谁也没有多问,开到哪儿算哪儿呗。可是梦境里的三环路好像永远走不完一圈的样子。这或许又根本不像是什么三环路的样子,周围绿树成荫,一片荒郊野外的感觉。我们似乎连续数日都彻夜不归的开着车,走走停停,没有手机和通讯工具,没有大人,没有方向,没有路人。时光暂时是我们的,我们睡在车里,不觉得冷,开着窗,也没有蚊子。在一个繁星满天的夜晚,我们一起把车停在旷野里,望着车窗外宁静的夜。大王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把老吉他,他把吉它平放在腿上,我们望着他就要开始弹奏了,一刻安静缓缓的到来。他是用我最钦佩的点弦的手法来弹奏的吉他,轻柔的前奏跟着夜风拂过每个人的耳边。他不时在背板上敲着鼓点,偶尔还伴有轻柔的点指泛音,那音色简直美极了。可我实在想不起来梦里他弹奏的到是哪首歌了,肯定是一首大家都会唱的老歌,诸如的灰姑娘之类的小曲子但又绝不是那首。他一边弹着一边轻声的唱着,我坐在最后一排看到前排的小五有些哭了。她拭泪的动作很是小心却依然被我看到了。或许我们大家也都看到了,但我们都还沉浸在这首歌里谁也没去打断音乐去安慰她一下 。我们默不作声却偶尔在高潮部分一起齐声哼唱着。我在后面觉得自己唱得好大声。可是,我看到她哭的似乎越加厉害了,可我终究还是没有走过去哪怕是微笑的拍下她。而且唱到此时,我自己也好想哭了。或许我们大家都有了好想哭的表情。因为这一幕简直太难得太完美了。就像我们之前无所畏惧的笑一样,幸福的模样依然刻画在那里。像一幅清晰的工笔画完整而又细腻却又不是闪亮的静止在那里。在一起的每一刻即使哭点笑点全不在点上,没有方向和指引,我们的泪光还是在需要的那一刻一同出现了……静静的醒来,还是在深夜。小宝在身边用她特有的鼾声安慰我说:呼…呼…呼…。好吧,在刚刚梦的另一端,我好清晰又好混乱,好开心又好怀念,寒冷的冬夜过去后,想念朋友的季节又会来到了~

 

这块儿糖,很冰嘴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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